女艾米薇’和‘天弓艾米薇·西斯林’的价码至少差了一座山那么高。”熊猫大笑,“而且……这事情,他老婆肯定是知道的。没准干脆就是夫妻俩商量好了的……”
众人笑了一通,然后又开始叹气。
问题始终还是没得解决。
在一片唉声叹气之中,赛米拉米斯看着爱丽丝,说:“其实这件事,爱丽丝你出面一下就能解决掉——诺曼·斯皮克也好,布雷夫或者艾米薇也好,就算当他们是‘战利品’,那也是你的‘战利品’。你不答应,谁有资格来争?”
爱丽丝笑了:“但是,看大家争来争去,很有趣啊。”
“这事情哪里有趣了?”洛克眉头紧锁,眼神严厉,“不要拿别人的痛苦当有趣啊!”
爱丽丝微笑着,却没有任何退让地看着他:“真遗憾,我还以为同为自我至上主义者的你,会能够理解我呢。”
“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呢?”熊猫叹道,“总不会就只是为了看热闹吧?而且我坦率地说,这个热闹一点也不有趣!”
爱丽丝皱了皱眉。
“按照现在的情况,有我们这些人的反对,最终事态不大可能发展到‘拍卖天弓’的地步。既然这样,你想要追求的‘有趣’究竟在哪里呢?”熊猫努力试着说服她,“要有趣的话,试着把她治好,不是更加有趣吗?”
爱丽丝摇头:“我已经有了一个不错的主意,一定会很有趣。”
“什么主意?”不止一个人立刻问。
爱丽丝站了起来,看着满脸担心和怀疑的众人,愉快地笑了。
“我要搞一个比武招亲。”
“比武招亲?”熊猫重复了一遍,皱眉说,“你准备怎么搞这场‘比武招亲’?”
“按照传统来呗,一对一的擂台赛。”爱丽丝说。
“那样的话,魔法师们会很吃亏吧?”赛米拉米斯说。
“吃亏就吃亏吧,我难道还要跟他们讲公平公正?”爱丽丝笑着反问,“我肯给他们机会,他们就该感谢我了。至于自己能不能抓得住机会什么的……没本事难道还要怪别人吗?”
“这做法不对!”洛克怒道,“你没权力——”
“我有权力!”爱丽丝打断了他,“他们自己没用,已经在战斗里面输掉了自己的人生。作为最终的胜利者,现在他们的人生属于我。我要他们活,他们就活;我要他们死,他们就死;我要卖掉他们,他们也只能乖乖当商品——不要企图用你的想法来影响我,那是做梦!”
她的态度也一样严厉了起来:“对于艾米薇的处理方案,我没有任何商量的意思。不服气的话,你可以自己上擂台来打——不要觉得自己高尚,其实在利益面前,人都一样。无非有人爱财,有人好色,有人追逐名誉……在我看来,你并不比其他上擂台的家伙们更高尚。欲望就是欲望,再怎么用理想掩饰,本质都一样!”
熊猫叹了口气:“你并不是恶魔,没必要——”
“我就是恶魔!”爱丽丝又打断了他的话,“面对现实吧!你是兽人,我是恶魔。我们过去的记忆,不过是二三十年短暂岁月的残余而已。而我们未来的人生还很长,这个世界的种族和职业,才是我们未来真正的模样。如果不接受这个事实的话,当心得精神病!”
三余眉头紧锁,试着劝道:“但是……比武招亲打擂台?这太儿戏了吧!”
“我觉得好就行。”爱丽丝满不在乎地笑着,转身离去,“既然那么多人都想要得到艾米薇,当然只有用拳头来说话喽。比武招亲这个办法,最合适不过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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