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娘选歌星。
“做买卖不是什么丑事,大姐没必要遮遮掩掩。”高二少。
颜心:“对啊,这世道都在求发财。以前名声好,就有威望;努力上进,就能做官。
如今是威望扫地、官不如管,自然人人都去发财了。我也想发财,奈何没门路。”
高二少脸色一沉。
他在试探颜心,颜心却在警告他:和青帮、军政府比起来,你们民主政府软弱无能,什么都不算。
还想试探她,自不量力!
高二少唇角的冷笑,一闪而过。
“大姐很有见识。”高二少淡淡,“这一番话,真叫人茅塞顿开。我也受教了。”
“别别,我最不爱教了。我才多大年纪,出来的话都是一隅之见。”颜心。
姜寺峤插话:“你也没错,现在的确都在赚钱。就像我们银协…”
他把话题接了过去。
他这么一搅合,局面全破,不成章法。
高二少又看向他,并没有打断他的高谈阔论。
欧阳黛也帮衬着了几句,还提到了南城的种种好处。
老大高一宁就很直接,问姜寺峤:“四少想去南城当差?”
姜寺峤:“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资格。”
“这你得求人。你求求你的少奶奶,就什么都有了。”高老大,“是不是大姐?”
“我的话,也不管用。”颜心笑道,“你们都知道,我只是担了个虚名,没什么面子。”
“大姐太自谦了。”
“我的确没什么体面,否则哪有空闲出来吃饭?”颜心笑了笑。
高老大面色一紧。
颜心就看得出来,高家兄弟俩,其实都有脑子的。
老大看似鲁莽,内在也有他的精明,他不是真的憨傻。若是一味轻瞧了他,会吃亏。
比如,颜心暗示“但凡我是个重要人物,你们都没资格跟我吃饭”,高老大能很快反应过来,不需要过一下脑子。
他的外表,和颜心的外貌一样,很有欺骗性。
欧阳黛话不多,时不时帮衬姜寺峤几句。
晚饭结束,颜心推自己喝了一杯酒,有点头疼,先回去了。
她又对姜寺峤:“寺峤,替我招待客人。请两位高少爷去戏院坐坐,或者去歌舞厅喝杯酒。”
又对高家兄弟,“最近的丽轩歌舞厅很红,你们可以去玩一玩。”
罢,她先走了。
白霜的人,则在暗处跟踪他们,看看他们的去向。
姜寺峤极力撺掇高家兄弟去歌舞厅,想要加深交情;欧阳黛也帮着劝。
高老二有点松动,但高老大很想回去,态度坚决,他们没去。稍后分开,各自离开了。
姜寺峤去了欧阳黛家。
“这个女人,很厉害。”
室内,高家兄弟坐在沙发里抽烟,复盘今晚的饭局。
“她的确厉害。”老大高一宁,“她一直盯着我,有点意思。以前的人,都是紧咬你。”
老二高一珂则:“情报了,她爬得很快。从落魄医女,到如今的地位,才两年时间。”
“她有手段。”高老大,“我们换个人,千万别在她身上栽跟头,得不偿失。我们没时间和她周旋,爹爹再有五日就要到宜城。”
高老二眼珠子转了转:“除了她,旁人都是铁桶一块。”
“那不至于……”高老大到这里,突然看向他弟弟,“你又犯病了?你看上那个白相了,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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