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卫青的椅子进攻羽林军的时候,他们不自觉的低下头,给予卫青大汉最崇高的军人礼节。
“大司马大将军卫青到!”
一路高喊,一路低头,那简直比皇帝还威风,那是士兵们发自内心对他的敬佩。
而光禄大夫霍光这一次,比以前走得快得多了,他走近汉武帝的寝宫,整理一下衣着,禀报起来,“陛下大将军求见了。”
“朕要穿正装,给朕拿正装来。”
汉武帝以最快的速度,穿上帝王的服装,显得无比威严庄重,他穿好后急匆匆就去见卫青,两人相顾无言,眼中似乎都有泪水,以前的回忆从脑海中一一闪过。
两人单独在大殿中见面了,见到汉武帝的卫青已经嘴唇发白,越发虚弱了。
“陛下,臣卫青原本只是一个骑奴,靠着陛下敏锐绝伦的眼光,点石成金的教化,才有了今天,今生今世,来生来世,都报答不尽呀。”
“咳咳!”
卫青说着,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别激动,别激动!”汉武帝连忙宽慰着他。
“也只有一件事情,卑臣一直挂在心上。”
“什么事情,你尽管说吧。”
“陛下英明神武,臣以为太子虽然远不能比,但是太子贵在有一颗仁善之心,圣人说有教无类,像是陛下这样的圣君,当能容忍太子殿下的稚嫩,朝中又有哪个人才不是陛下成就的?太子眼下也是过于年轻,但是只要多多磨炼……”
汉武帝打断了他,“卫青何以关心起来朕对太子的态度?是皇后对太子不放心吧。”
“陛下为一国君,发之于中必形于外……”
汉武帝继续打断了他,“卫青呀,你我是一代人,你我又是至亲,很多事情是要在我们这一代人完成的,也包括讨伐匈奴。
也不是说我们这一代人就一定比下一代人英明,但我们这一代人毕竟是经历了腥风血雨,在生死搏杀从积累磨炼了一些品质,炼就了一批能征善战的勇士……”
“臣此心仍然在沙场。”
“一代人总有一代人不同的使命。”
“臣跟随陛下征战三十多年了,虽然我朝已经开创万古以来未有的奇功,但国家本身已经伤痕累累呀。”
“卫青,朕并非无情。汉朝虽然已经建立了几十年,但好多事情处于草创阶段,加上胡人匈奴人不断侵扰,朕要是不在制度上加以改革,后世就无章可寻。
如果不南征北讨,天下就永无安乐之日,而要办这些事情,不能不劳民伤财呀,朕把挨骂的事情,在朕这里都做完了,后世子孙如果再像朕这样继续劳民伤财,必然会走上秦朝灭亡的老路。”
其实汉武帝心里清楚,可他的骄傲,他性格使得他不能轻易,也不会轻易停下来。
“这也是为了太子将来接班以后,多施仁政。”
两人四目相对,都沉默了,片刻后,汉武帝继续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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